图片 1

  第三种形式就是中国这次试射主角采用的乘波体。主要利用机身的气动外形产生一定升力,升阻比在0.5到1.3之间,性能介于弹道式飞行器和有翼飞行器之间,并具有两者的长处,气动力载荷比较低,结构质量中等,主要用于重返大气层的航天器设计。其中,乘波体使用的速度范围比较广泛,在5-23马赫都具有较高的结构强度、机动性和升阻比。从外形上看,乘波体看上去比较扁平。

在此之前,有知名军事博主在微博转发朋友圈信息显示,国产反舰型空射高超音速弹道导弹近期成功首飞。

  美俄研究早已先行一步

《俄罗斯报》8月2日报道称,中国测试了一款由轰-6K轰炸机搭载的空基反舰弹道导弹,其用途和射程与俄罗斯高超音速弹道导弹“匕首”类似。

  目前,最常见的形式是所谓的旋成体。也就是在三维空间中,由旋转曲面与底截面围成的物体。弹道导弹的锥形弹头、飞船的返回舱多为旋成体,包括俄罗斯的“匕首”高超音速导弹,都属于这一类型。

而在8月3日,中国科技网发布信息宣布,我国首款乘波体高超音速飞行器试验成功。不过从公开资料来看,所谓由轰-6K试射的高超音速导弹,与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一研究院试验的乘波体高超音速飞行器显然不是一回事儿。两者的共同点只在于“高超音速”这几个字上。

  (图源于网路)

图片 2

  有专家认为,俄罗斯在高超音速飞行器方面也有着深厚积淀。俄罗斯总统普京之前在年度国情咨文中首次披露的“先锋”高超音速助推滑翔导弹。其滑翔体疑似采用乘波体设计。

  此外,美国的HTV-2高超音速飞行器也使用了乘波体设计。该飞行器是迄今为止设计指标最高的助推-滑翔型高超音速飞行器。2017年7月,美澳合作在澳大利亚武麦拉靶场完成了编号为HiFIRE
4的第8次飞行试验。试验中飞行速度达到8马赫左右。

  第二种为翼身融合体,布局类似飞机布局,带有机翼,比如美国计划中的SR-72高超音速侦察机以及前段时间美国波音公司公布的高超音速客机概念。这类布局适合采用吸气式发动机或组合式发动机,通常适合在30公里左右以及7马赫以下速度飞行。

  乘波体是一种先进的高超声速飞行器气动外形,乘波体飞行时其前缘线与激波面重合,就象骑在激波的波面上,依靠激波的压力产生升力,所以叫乘波体。

  原标题:不惧美国航母,我国高超音速武器或迎新时代

图片 3星空-2号飞行器在西北某靶场缓缓升空

  轰-6K的作战半径较之前的版本增加了30%,约为2000海里。虽然D-30新型发动机(搭载俄“匕首”导弹的米格-31也安装了同样的发动机)对远程轰炸机而言并不算理想,但与轰-6的发动机相比还是有了巨大改进。重要的是,轰-6K是作为巡航导弹运载工具研制的。

  报道中,马宗达总结称:“北京官方尚未证实测试新导弹的传闻,但如果消息属实,则意味着中国军方获得了在对其重要的西太平洋建立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区的又一个工具。同时从地面、潜艇和空中对美国航母发动弹道导弹攻击将构成重大威胁。”

  来源:大白新闻

图片 4米格-31搭载“匕首”高超音速空对地导弹。

  另外,目前的乘波体高超音速飞行器的体积利用率似乎不如旋成体飞行器,这也给武器化带来一定困难。总体来看,目前各国对乘波体高超音速飞行器的研究,仍处于原理和工程试验阶段,尚未完全形成武器化。按照中国航天空气动力技术研究院公布的消息,“星空-2”飞行试验任务是在集团公司支持下开展的创新研发项目。

  中国首款乘波体高超声速飞行器试验成功

  “星空-2”火箭的成功飞行验证了乘波体飞行器的高升阻比特效以及横向机动能力,为乘波体外形的工程应用奠定了坚实的技术基础。

  美国空军的HTV-2两次试射均失败告终。而美国陆军的“先进高超音速武器”(AHW)项目降低了指标,2011年11月的首次试射便命中了3700公里外的目标,第二次试射虽然失败,但主要问题出在了助推级上。它的成功和使用了较为传统的旋成体设计的高超音速滑翔体不无关系。

  据专家介绍,相比传统旋成体飞行器,乘波体如果实现武器化,将具有很大优点。采用助推滑翔方式的乘波体,在相同的释放高度和速度下,其纵向和侧向滑翔距离都远超传统旋成体弹头。特别是侧向滑行能力很强,可实现大范围侧向机动,实施“变射面”打击,加之飞行的弹道低,敌方预警系统更难以预测其飞行轨迹。而在射程相同的情况下,更难以拦截。